相马如相士,权奇常在骨。国马饥食玉山禾,国士衣寒直庐宿。
南国岳岳天人姿,来自碧鸡金马池。神凝气敛风趣逸,铁汉端如刘器之。
帝有诤臣烛奸欺,义所未安昌其词。宁肯媕娿作仗马,食三品料侍赤墀。
平生师友罕同调,落落倾襟姚与邵。故其退食燕闲时,落笔解衣滂礴为。
偶写渥洼天马姿,风鬃雾鬣不可鞿。双瞳夹镜尾卓锥,散放烟莎丹棱陂。
不待刷燕而秣楚,精爽方圆中矩规。旁有小驹相因依,碨礌痒摩枯树枝。
有如养到木鸡候,正容悟物砭火驰。一洗凡马簸万古,云烟过眼传妙楮。
何书物色偶得之,长风飒沓生廊庑。扈从木兰油幕睹,酹以法酒挏马乳。
榕公相士如相马,刮弃骈阗擢娴雅。今之相者何举肥,南园写真知者寡。
家世中朝第一人,锁闱校士觅骐驎。时危正杖异材出,事往犹留翠墨新。
再持惜抱人伦鉴,网得渥洼真绝尘。
南园钱公画马歌为榕全尚书作。清代。袁昶。 相马如相士,权奇常在骨。国马饥食玉山禾,国士衣寒直庐宿。南国岳岳天人姿,来自碧鸡金马池。神凝气敛风趣逸,铁汉端如刘器之。帝有诤臣烛奸欺,义所未安昌其词。宁肯媕娿作仗马,食三品料侍赤墀。平生师友罕同调,落落倾襟姚与邵。故其退食燕闲时,落笔解衣滂礴为。偶写渥洼天马姿,风鬃雾鬣不可鞿。双瞳夹镜尾卓锥,散放烟莎丹棱陂。不待刷燕而秣楚,精爽方圆中矩规。旁有小驹相因依,碨礌痒摩枯树枝。有如养到木鸡候,正容悟物砭火驰。一洗凡马簸万古,云烟过眼传妙楮。何书物色偶得之,长风飒沓生廊庑。扈从木兰油幕睹,酹以法酒挏马乳。榕公相士如相马,刮弃骈阗擢娴雅。今之相者何举肥,南园写真知者寡。家世中朝第一人,锁闱校士觅骐驎。时危正杖异材出,事往犹留翠墨新。再持惜抱人伦鉴,网得渥洼真绝尘。
(1846—1900)浙江桐庐人,字重黎,一字爽秋。光绪二年进士,授户部主事。讲实学,不主故常。官至太常寺卿。以反对用义和团排外,被杀。后追复原职,谥忠节。有《浙西村丛刻》、《袁昶日记》。 ...
袁昶。 (1846—1900)浙江桐庐人,字重黎,一字爽秋。光绪二年进士,授户部主事。讲实学,不主故常。官至太常寺卿。以反对用义和团排外,被杀。后追复原职,谥忠节。有《浙西村丛刻》、《袁昶日记》。
点绛唇 刘峻度席上听女郎度曲。明代。宋琬。 子夜清歌,隔帘疑在青天外。琼箫玉管。莫把莺喉碍。纱帽笼头,卸却残妆戴。娇羞坏。广场无奈。初学男儿拜。
洮湖纪兴 其二。明代。王樵。 西对三茅意自閒,谁知湖外有青山。小楼堪筑平沙上,两面回看兴未阑。
首尾吟 其八十三。宋代。邵雍。 尧夫非是爱吟诗,诗是尧夫恨月时。见说天长在甚处,照教人老待奚为。婵娟东面才如鉴,屈曲西边却似眉。由此遂多悲与喜,尧夫非是爱吟诗。
答盈盈。宋代。王山。 东风艳艳桃李松,花园春入屠酥浓。龙脑透缕鲛绡红,鸳鸯十二罗芙蓉。盈盈初见十五六,眉试青膏鬓垂绿。道字不正娇满怀,学得襄阳大堤曲。阿母偏怜掌上看,自此风流难管束。莺啄含桃未咽时,便会郎时风动竹。日高一丈罗窗晚,啼鸟压花新睡短。腻云纤指摆还偏,半被可怜留翠暖。淡黄衫袖仙衣轻,红玉栏干妆粉浅。酒痕落腮梅忍寒,春羞入眼横波艳。一缕未消山枕红,斜睇整衣移步懒。才如韩寿潘安亚,掷果窃香心暗嫁。小花静院酒阑珊,别有私言银烛下。帘声浪皱金泥额,六尺牙床罗帐窄。钗横啼笑两不分,历尽风期腰一搦。若教飞上九天歌,一声自可倾人国。娇多必是春工与,有能动人情几许。前年按舞使君筵,睡起忍羞头不举。凤凰箫冷曲成迟,凝醉桃花过风雨。阿盈阿盈听我语,劝君休向阳台住。一生纵得楚王怜,宋玉才多谁解赋。洛阳无限青楼女,袖笼红牙金凤缕。春衫粉面谁家郎,只把黄金买歌舞。就中薄倖五陵儿,一日冷心玉如土。云零雨落正堪悲,空入他人梦来去。浣花溪上海棠湾,薛涛朱户皆金镮。韦皋笔逸玳瑁落,张佑盏滑琉璃乾。压倒念奴价百倍,兴来奇怪生毫端。醉眸觑纸聊一扫,落花飞雪声漫漫。梦得见之为改观,乐天更敢寻常看。花间不肯下翠幕,竟日烜赫罗雕鞍。扫眉涂粉迨七十,老大始顶菖蒲冠。至今愁人锦江口,秋蛩露草孤坟寒。盈盈大雅真可惜,尔身此后不可得。满天风月独倚阑,醉岸浓云呼佚墨。久之不见予心忆,高城去天无几尺。斜阳衡山云半红,远水无风天一碧。望眼空遥沈翠翼,银河易阔天南北。瘦尽休文带眼移,忍向小楼清泪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