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坛高凌紫氛,宫中夜夜延神君。
金盘千尺泻朱露,茎台五色飞龙云。
撞钟鸣鼓邀百祥,回旌驻跸瞻景光。
石检亲封绿文甗,河图著纪赤符昌。
九华灯明列星烂,八变乐终万灵见。
至尊端笏礼中天,北斗垂芒指前殿。
皇皇圭璧奠甘泉,奕奕楼居通列仙。
侍祀独有东方朔,登歌新协李延年。
白茅授册侯五利,青鸟衔书作前使。
贝阙徘徊河汉沉,绛节缤纷王母至。
武皇北面来相迎,稽首至道闻要精。
能驱三尸炼五魄,可以阅世为长生。
帝闻斯言再拜受,宴罢言归乐无有。
祈年何必汾水阴,无为自享南山寿。
太乙坛歌。明代。屠应埈。 太乙坛高凌紫氛,宫中夜夜延神君。金盘千尺泻朱露,茎台五色飞龙云。撞钟鸣鼓邀百祥,回旌驻跸瞻景光。石检亲封绿文甗,河图著纪赤符昌。九华灯明列星烂,八变乐终万灵见。至尊端笏礼中天,北斗垂芒指前殿。皇皇圭璧奠甘泉,奕奕楼居通列仙。侍祀独有东方朔,登歌新协李延年。白茅授册侯五利,青鸟衔书作前使。贝阙徘徊河汉沉,绛节缤纷王母至。武皇北面来相迎,稽首至道闻要精。能驱三尸炼五魄,可以阅世为长生。帝闻斯言再拜受,宴罢言归乐无有。祈年何必汾水阴,无为自享南山寿。
屠应埈(1502—1546),字文升,号渐山。浙江平湖人。嘉靖五年(1526)中进士,初选为庶吉士,后授刑部主事。。应埈后调礼部,历任员外郎、郎中。在职期间,先后就定礼乐、建郊祠以及薛瑄从祀等,上奏朝廷,得到嘉靖帝的赏识。应埈雅好文史,虽病中也书不离手,为诗文有奇气,具司马相如、扬雄之风,著有《兰晖堂集》8卷(载《明史·艺文志》)。 ...
屠应埈。 屠应埈(1502—1546),字文升,号渐山。浙江平湖人。嘉靖五年(1526)中进士,初选为庶吉士,后授刑部主事。。应埈后调礼部,历任员外郎、郎中。在职期间,先后就定礼乐、建郊祠以及薛瑄从祀等,上奏朝廷,得到嘉靖帝的赏识。应埈雅好文史,虽病中也书不离手,为诗文有奇气,具司马相如、扬雄之风,著有《兰晖堂集》8卷(载《明史·艺文志》)。
壬子正月重赴金陵志馆偶诵陶诗遥遥从羁役一心处两端句怃然有感。清代。邵泰。 春风从何来,所过不留迹。人与物同春,欣欣各自得。而我独何为,当春转萧瑟。亲老不能待,饥驱此行役。纵非出山泉,仰愧入林翮。一心信两端,绎思有馀戚。缅昔负米贤,欢焉供子职。
沅州。。何乔新。 潭阳远在夜郎西,石径萦纡路转迷。俗犷犹存盘瓠旧,树深惟听鹧鸪啼。茅檐彫弊哀三户,岚霭氤氲接五溪。欲吊灵均何处是,江头兰芷正凄凄。
归来。明代。杨士奇。 归来语向谁,白发故交稀。满目亭台好,伤心俗化微。慌迷携鹤径,惭过钓鱼矶。童子何知我,犹嗤旧素衣。
赴金陵舟过霅川偶作 其一。宋代。李光。 孤村远浦接微茫,处处经行看插秧。却忆年时住家处,藕花无数绕林塘。
弋阳道中望圭峰诸山。明代。吴与弼。 峭拔立云端,能生逆旅欢。但惜世无摩诘手,不能移向画图看。
观怀素草书歌。唐代。贯休。 张颠颠后颠非颠,直至怀素之颠始是颠。师不谭经不说禅,筋力唯于草书朽。颠狂却恐是神仙,有神助兮人莫及。铁石画兮墨须入,金尊竹叶数斗馀。半斜半倾山衲湿,醉来把笔狞如虎。粉壁素屏不问主,乱拏乱抹无规矩。罗刹石上坐伍子胥,蒯通八字立对汉高祖。势崩腾兮不可止,天机暗转锋铓里。闪电光边霹雳飞,古柏身中dg龙死。骇人心兮目眓瞁,顿人足兮神辟易。乍如沙场大战后,断枪橛箭皆狼藉。又似深山朽石上,古病松枝挂铁锡。月兔笔,天灶墨,斜凿黄金侧锉玉,珊瑚枝长大束束。天马骄狞不可勒,东却西,南又北,倒又起,断复续。忽如鄂公喝住单雄信,秦王肩上bf著枣木槊。怀素师,怀素师,若不是星辰降瑞,即必是河岳孕灵。固宜须冷笑逸少,争得不心醉伯英。天台古杉一千尺,崖崩劁折何峥嵘。或细微,仙衣半拆金线垂。或妍媚,桃花半红公子醉。我恐山为墨兮磨海水,天与笔兮书大地,乃能略展狂僧意。常恨与师不相识,一见此书空叹息。伊昔张渭任华叶季良,数子赠歌岂虚饰,所不足者浑未曾道著其神力。石桥被烧烧,良玉土不蚀,锥画沙兮印印泥。世人世人争得测,知师雄名在世间,明月清风有何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