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髭渐渐长霜茎,老听山中雀唳声。
九死得生尤可重,百年几日更多营。
自参梵夹机心息,专食藜羹胃气清。
检点依然魔障在,草堂钓艇未忘情。
鬓髭。宋代。赵庚夫。 鬓髭渐渐长霜茎,老听山中雀唳声。九死得生尤可重,百年几日更多营。自参梵夹机心息,专食藜羹胃气清。检点依然魔障在,草堂钓艇未忘情。
(1173—1219)宗室,居兴化莆田,字仲白。举进士不第,以宗子取应,得右选。工诗,尝自删取五百首。既殁,刘克庄择百篇整理成《山中集》。 ...
赵庚夫。 (1173—1219)宗室,居兴化莆田,字仲白。举进士不第,以宗子取应,得右选。工诗,尝自删取五百首。既殁,刘克庄择百篇整理成《山中集》。
山斋夏夜。清代。黎恺。 孤吟竟何待,坐久衣袂凉。不觉月华堕,但闻风露香。残萤度高树,宿鸟栖丛篁。吾生本淡泊,触景兴弥长。
即事。元代。黄溍。 南陌东阡草色齐,愔愔门巷客来稀。受风燕子轻相逐,著雨杨花湿更飞。绿树无言春又尽,红尘如雾手频挥。浮生莽莽吾何计,独立看云竟落晖。
听简上人吹芦管三首。唐代。张祜。 蜀国僧吹芦一枝,陇西游客泪先垂。至今留得新声在,却为中原人不知。细芦僧管夜沈沈,越鸟巴猿寄恨吟。吹到耳边声尽处,一条丝断碧云心。月落江城树绕鸦,一声芦管是天涯。分明西国人来说,赤佛堂西是汉家。
怀会稽。宋代。钱昭度。 斗牛星外翻成梦,巢鸟枝南略寄身。越国荷花八百里,别来谁是采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