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雪生凉,碧霞笼夜,小立中庭芜地。昨梦西湖,老扁舟身世。叹游荡,暂赏、吟花酌露尊俎,冷玉红香罍洗。眼眩魂迷,古陶洲十里。
翠参差、澹月平芳砌。砖花滉、小浪鱼鳞起。雾盎浅障青罗,洗湘娥春腻。荡兰烟、麝馥浓侵醉。吹不散、绣屋重门闭。又怕便、绿减西风,泣秋檠烛外。
拜星月慢·林钟羽姜石帚以盆莲数十置中庭宴客其中。宋代。吴文英。 绛雪生凉,碧霞笼夜,小立中庭芜地。昨梦西湖,老扁舟身世。叹游荡,暂赏、吟花酌露尊俎,冷玉红香罍洗。眼眩魂迷,古陶洲十里。翠参差、澹月平芳砌。砖花滉、小浪鱼鳞起。雾盎浅障青罗,洗湘娥春腻。荡兰烟、麝馥浓侵醉。吹不散、绣屋重门闭。又怕便、绿减西风,泣秋檠烛外。
《拜星月慢》,唐教坊曲,《宋史·乐志》入“般涉调”,《清真集》入“高平调”,《梦窗词》集为“林钟羽”。一百四字,前片十句四仄韵,后片九句六仄韵。前片第五句及结句,后片第四句及结句,皆上一、下四句式。
石帚,即姜夔。陈郁《藏一话腴》说:“白石道人气貌若不胜衣,而笔力足以扛百斛之鼎;家无立锥之地,而一饭未尝无食客。”据此说,姜夔虽然清贫,却常有豪放之举。此次宴客同赏盆莲,即是明证。
“绛雪”三句,“绛雪”,“碧霞”皆是盆莲花名。起首即紧扣题意,言姜将“绛雪”、“碧霞”等几十盆莲花,一一安置在庭前草坪上。夜色中,盆盆莲花都亭亭玉立,阵阵沁凉的香气笼罩全院。“昨梦”两句,由眼前莲花,想起昨夜梦中也是在西湖荡舟观赏莲花。这般美好的境地,使我真想乘一叶扁舟终老江湖啊!“叹游荡”三句,言姜与自己都是客居外地象无根的浮萍随风飘荡。今天是强颜作乐,暂且赏盆莲、饮美酒而浇心愁。兴发处边作吟花词,边以酒酹花,使它也能分享酒趣。“眼眩”两句,言酒饮得醉眼朦胧,神思恍惚,眼前的盆莲使自己感到仿佛置身在十里陶洲的莲花荡中。上片叙赏莲与宴席中情节。
下片细描盆莲的花香、叶色及秋后的形态。“翠参差”两句,言田田的荷叶参差相连。淡淡的月光从墙上砖砌的花墙洞中透了过来,照在盆中的水面上,盆水泛起了鱼鳞般的波光。“雾盎”两句,夜深雾起,仿佛在盆莲上罩上了一顶顶浅青色的罗帐,薄雾也隐去了远处斑竹青色的污迹。“荡兰烟”两句,言庭院中散发着似兰似麝的浓郁的莲花香,使与宴之人“酒不醉人人自醉”,醉于花香也。“吹不散”一句,从浓香中联想到。这浓郁的花香终不能够渗透进重门深闭的闺房中去,因为那里有我心爱的恋人啊!“又怕便”两句,仍从眼前的莲花生发出它的结局。言眼前的盆莲虽美,但只怕秋风起时,莲叶枯萎,莲叶梗便象一支支灯架上坠泪的蜡烛,只能无可奈何地哀伤深秋带给它的伤害。结句感叹人与物都是回天乏力。
《海绡说词》说:“昨梦”九字,脱开以取远神。以下即事感叹。“身世游荡”四字是骨。后阕复起。三句作层层跌宕,回视“昨梦”,真如海上三神山矣。
吴文英(约1200~1260),字君特,号梦窗,晚年又号觉翁,四明(今浙江宁波)人。原出翁姓,后出嗣吴氏。与贾似道友善。有《梦窗词集》一部,存词三百四十余首,分四卷本与一卷本。其词作数量丰沃,风格雅致,多酬答、伤时与忆悼之作,号“词中李商隐”。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 ...
吴文英。 吴文英(约1200~1260),字君特,号梦窗,晚年又号觉翁,四明(今浙江宁波)人。原出翁姓,后出嗣吴氏。与贾似道友善。有《梦窗词集》一部,存词三百四十余首,分四卷本与一卷本。其词作数量丰沃,风格雅致,多酬答、伤时与忆悼之作,号“词中李商隐”。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
次韵龚谏议辅之同游灵岩寺。。刘摰。 琳宫仙老鬓虽霜,不厌山头石径长。杖履更为他日约,姓名聊记旧碑旁。
万年山。宋代。高似孙。 依松屈曲疑无路,十里廿里香深沍。殿台平入蓬莱图,人烟尽属天台赋。山奔万马逼人立,泉吼晴雷半天注。乱峰发地翠参错,沓嶂参差龙屈怒。阴磴仍遗前腊雪,阳崖竞拔千年树。亦容羽客卖丹来,更有神僧飞锡渡。佛界焚香玉女跪,海舟献宝胡儿踞。未午催敲集梵钟,随云共展升堂具。冥搜穷日不知极,妙尽所历何容遽。平生略持山水眼,是处且了林泉素。挥支公钱极易事,分庞翁榻良难遇。青山不是世闲无,山若识人人也住。
僧雍野堂赞。宋代。陈著。 野堂之野,大千世界。野堂之堂,匪茅一把。也无籓篱,也无閒架。风月往来,云壑上下。空空洞洞,规模广大。是真非真,是假非假。善哉善哉,无成无坏。
为玄度寿母 其二。明代。李云龙。 浮峤千峰郁翠盘,北堂开处对巑岏。囊馀鲍氏珍珠黍,地有何姑云母丹。琪树舞风回色鸟,玉笙吹月下文鸾。遥知邓岳多仙侣,碧海觞飞玉露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