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啄谁扣门?乃是忘年友。远从商溪来,过我绳枢牖。
入门无一言,但觉惊我丑。我丑我自知,削发事三有。
学佛亦何补,用以脱尘垢。全我浊世身,荐我生身母。
羡君颜色好,濯濯春月柳。不为时所趋,甘著儒冠守。
即今一相见,意思两弥厚。春风吹杨花,落我杯中酒。
愿持满满杯,再起为君寿。君其勿我辞,罄此扫愁帚。
不闻乱军中,食人如食狗。苗獠虐已甚,横杀掠人妇。
自古戎旅间,此事十八九。若以乐土言,无出平湖右。
未知干戈世,能免饿莩否。忍君遽云别,更欲周旋久。
横塘新水发,舟楫不肯后。君今必欲归,为语无隐叟。
愿施七宝床,大作狮子吼。
以柳塘春水漫分韵得柳字。元代。顾瑛。 剥啄谁扣门?乃是忘年友。远从商溪来,过我绳枢牖。入门无一言,但觉惊我丑。我丑我自知,削发事三有。学佛亦何补,用以脱尘垢。全我浊世身,荐我生身母。羡君颜色好,濯濯春月柳。不为时所趋,甘著儒冠守。即今一相见,意思两弥厚。春风吹杨花,落我杯中酒。愿持满满杯,再起为君寿。君其勿我辞,罄此扫愁帚。不闻乱军中,食人如食狗。苗獠虐已甚,横杀掠人妇。自古戎旅间,此事十八九。若以乐土言,无出平湖右。未知干戈世,能免饿莩否。忍君遽云别,更欲周旋久。横塘新水发,舟楫不肯后。君今必欲归,为语无隐叟。愿施七宝床,大作狮子吼。
(1310—1369)元昆山人,一名德辉,又名阿瑛,字仲瑛,号金粟道人。年三十始折节读书。筑园池名玉山佳处,日夜与客置酒赋诗,四方学士咸至其家。园池亭榭之盛,图史之富,冠绝一时。尝举茂才,授会稽教谕,辟行省属官,皆不就。张士诚据吴,欲强以官,乃去隐嘉兴之合溪。母丧归,士诚再辟之,遂断发庐墓。洪武初,徙濠梁卒。有《玉山璞稿》。 ...
顾瑛。 (1310—1369)元昆山人,一名德辉,又名阿瑛,字仲瑛,号金粟道人。年三十始折节读书。筑园池名玉山佳处,日夜与客置酒赋诗,四方学士咸至其家。园池亭榭之盛,图史之富,冠绝一时。尝举茂才,授会稽教谕,辟行省属官,皆不就。张士诚据吴,欲强以官,乃去隐嘉兴之合溪。母丧归,士诚再辟之,遂断发庐墓。洪武初,徙濠梁卒。有《玉山璞稿》。
梦锡遗蔗。宋代。孔平仲。 忆昔游五岭,甘蔗弥野阔。一来琅琊城,此味久所阙。商人自东南,驾海连天筏。所致虽不多,爱养尚如活。傍求未得之,分遗意特达。中凝甘露浆,外削紫玉屑。渐欣入佳境,仍喜对高节。应知方著书,持此解消渴。
题山水画四首 其三 欧阳永叔秋声赋。。刘崧。 群木飒萧萧,虚堂坐寂寥。秋声方永夜,月色自中宵。目倦青编过,眠迟绛蜡消。平生江海志,及此叹飘摇。
留别台中人士 其五。清代。姚莹。 城狐社鼠屡惊骚,庙算频烦圣主劳。百尺丰碑铭上将,万家新鬼哭寒潮。书生殄贼皆能武,草泽从公岂待招!几辈白头今日在,天教忠义翊清朝。
答客。。潘乐乐。 一榻昏昏睡起迟,去来如梦至今疑。才回江海千重浪,又对风云百变棋。何处清宁堪著我,此生流转为哦诗。故人莫问升沉事,地僻花深卧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