茑萝松柏为婚姻,峥嵘夫婿超凡伦。盈门不须夸百两,入座却喜惊千人。
三周御后谐红烛,华屋金堂伴珠玉。春风秋月见情怀,得事秦嘉愿已足。
一从清馆理瑶琴,恩礼殷勤契合深。白璧寒冰知妾志,高山流水识君心。
如宾如友意方遂,谁知运阨龙蛇岁。得疾三旬尚未痊,驰驱千里随朝贵。
病中作客病弥增,书报平安那足凭。去后妾惟心戚戚,归来夫已骨棱棱。
倚枕缠绵势愈重,膏肓二竖谁能送。一时和缓总虚声,百剂参苓皆浪用。
眼看一局欲全输,百计维图拯我夫。闻说通灵惟割股,此时那惜肌肤苦。
白刃如霜忍痛剜,一脔偷持和羹煮。愚孝愚忠一寸忱,皇天后土鉴应真。
今日瘢痕在弱体,当时血迹满罗巾。人定胜天竟虚语,精神耿耿浑无补。
瑶琴锦瑟叹凄凉,可怜一旦成千古。伤心万事尽彫零,弟妹多人尚弱龄。
伯道无儿悲似续,中郎有女痛零丁。妾亦何心立人世,泉壤同归早决计。
馀生尚在非贪生,强持妾意从夫意。临危执手语谆谆,嫁娶经营委妾身。
泣言身了事未了,惟恃卿存即我存。我夫托我深知我,我不报君乌乎可。
一死从夫妾不难,前言不践死何安。九原会有相逢日,迟速须知事一般。
向平嫁事今已竟,十载要盟此日应。夜台衔命报夫君,嚼檗肝肠差可证。
述志。清代。希光。 茑萝松柏为婚姻,峥嵘夫婿超凡伦。盈门不须夸百两,入座却喜惊千人。三周御后谐红烛,华屋金堂伴珠玉。春风秋月见情怀,得事秦嘉愿已足。一从清馆理瑶琴,恩礼殷勤契合深。白璧寒冰知妾志,高山流水识君心。如宾如友意方遂,谁知运阨龙蛇岁。得疾三旬尚未痊,驰驱千里随朝贵。病中作客病弥增,书报平安那足凭。去后妾惟心戚戚,归来夫已骨棱棱。倚枕缠绵势愈重,膏肓二竖谁能送。一时和缓总虚声,百剂参苓皆浪用。眼看一局欲全输,百计维图拯我夫。闻说通灵惟割股,此时那惜肌肤苦。白刃如霜忍痛剜,一脔偷持和羹煮。愚孝愚忠一寸忱,皇天后土鉴应真。今日瘢痕在弱体,当时血迹满罗巾。人定胜天竟虚语,精神耿耿浑无补。瑶琴锦瑟叹凄凉,可怜一旦成千古。伤心万事尽彫零,弟妹多人尚弱龄。伯道无儿悲似续,中郎有女痛零丁。妾亦何心立人世,泉壤同归早决计。馀生尚在非贪生,强持妾意从夫意。临危执手语谆谆,嫁娶经营委妾身。泣言身了事未了,惟恃卿存即我存。我夫托我深知我,我不报君乌乎可。一死从夫妾不难,前言不践死何安。九原会有相逢日,迟速须知事一般。向平嫁事今已竟,十载要盟此日应。夜台衔命报夫君,嚼檗肝肠差可证。
希光,钮祜禄氏,满洲旗人。协办大学士、谥文勤永贵子妇,员外郎伊嵩阿室。 ...
希光。 希光,钮祜禄氏,满洲旗人。协办大学士、谥文勤永贵子妇,员外郎伊嵩阿室。
哭肯堂赵公拟老杜八哀体。元代。方回。 飞鸿离鱼网,玉石有俱焚。冥冥岂无志,鬼物妒玙璠。今代赵广汉,谁欤哀王孙。粹然东南稟,顽薄推廉敦。悠悠桐江水,父老至今言。听讼古楠下,审克薛且温。郡将不解事,祸变生军屯。婺米给湿腐,营垒胡无飧。出甲火府库,僚吏争溃偾。黄堂坐者谁,微服逾缺垣。公急啊府寺,众涅忽自蹲。大呼好知县,肩舆坐和辕。卒辈匪怙乱,猾刻专饕惛。各欲赡老幼,等死有本原。公仇斥私橐,致米诸乡村。稍抚以金帛,汝饱可无喧。顷刻事底定,阖城免屠燔。声名由此起,褒语本天阍。就擢半刺吏,遄又典大藩。东西浙河节,祥刑谨平反。芟乱保乡郡,剿馘歼盗根。我时守马目,邻疆约相援。天地既翻覆,气数难预论。箕子歌麦秀,邵平灌瓜园。展转落闽峤,劲翮终弗骞。燕赵朔风路,饮马滹沱浑。据鞍始识面,鸡群见丹鵷。乍聚忽骤散,岁月流沄沄。不谓桑梓地,辱公弭朱幡。草堂屈大尹,惊农压篱樊。屡接月下麈,稍醉花前樽。近之若冰雪,三伏无歊袢。一朝怪事作,传闻声为吞。奴告主者斩,贞观法令存。况乃肆诬衊,奸人执仇冤。众知无是事,避嫌口若鞬。衢州之驵胥,移文恣澜翻。至欲加钳绁,责以徒步奔。意公即自裁,足快私排拫。扁舟载公去,戈戟围其门。面对事即白,大明揭覆盆。受辱固已甚,何待加办圈。析爵地千里,如古诸侯尊。飞语一点染,视苦砧上饨。二子縻讥禁,远睨惊弟昆。竟尔病疽背,不得旋车轩。彼兇甚枭獍,俗薄徒实繁。非人类则已,心愧当自扪。鸣呼古明哲,岂不忧元元。沮溺隐季叔,唐虞有由拳。与其青蝇矢,狼藉污瑶琨。孰与逃閴寂,忍饥撷兰荪。我贱无力气,淖曾不能掀。贫亦靡赙賵,奠酹无鸡豚。激烈拟八哀,些歌招公魂。万古万万古,遗退凄乾坤。
题扇送同年奚从之使海南。明代。顾清。 仙人乘槎南海去,祖席燕市已分冰。把赠金陵半轮月,为君随处扫炎蒸。
望云思亲图。唐代。王翰。 白云天际闲舒卷,却似摇摇行子心。云气有时还变灭,子心无日不登临。高林度过含疏雨,远岫飞回落晚阴。不羡梁公为令子,但存忠孝古犹今。
题白龙洞。宋代。赵蕃。 流水疏梅我有诗,偶来重见雪离披。五年不蹋常山路,咫尺宁乖一赴期。
玉山李道会颜则求着福庆观记以黄谷二十六咏见示用韵以寄 其三。明代。郑真。 路转溪湾山更幽,也知天意恊人谋。仙家剩有沧洲趣,画壁须烦顾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