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龙飞黑水乡,驾熊驭虎鞭群羊。雄姿伟干钟天潢,天产神骏佐英王。
王之蹻勇人莫当,汗马百战先戎行。鱼皮乌拉叶赫疆,大纛奕奕夜生光。
萨尔浒山吉林冈,明兵号二十万强。剪灭此食五日粮,马前所向皆披攘。
有如骏駮吞虎狼,鼓鼙之声欢雷硠。火牛燧象走且僵,腾槽跃枥独奋扬。
鼠尾森竖目裂眶,横突铁骑冲刀枪。凌崖涧犹康庄,跑土出泉湔愈创。
安平圣水流如浆,是真月驷星精房。王骑箕尾归云阊,马闻蹢躅神沮伤。
绝餐红粟枵酸肠,王生马喜逢孙阳。王死马愿从秦良,呜呼节烈士不常。
何乃马也思斯臧,昔无画者今画装。图成高张传以汪,按图读传言能详。
身高七尺丈咫长,腹毛螺旋耳角芒。海枣之色浮丹苍,黄金鞍镫紫丝缰。
屹立纸上犹轩昂,自昔骐骥呈符祥。尧候赤文轩飞黄,降及汉魏嗟志荒。
侈陈上党饰炖煌,昭陵片石摹初唐。迄今读画珍琳琅,我朝受命天溥将。
负图告期运会昌,彪鸿翊卫都一堂。人既雄耿蛟螭翔,物复倜傥风云骧。
白山莽莽江泱泱,灵气所蟠不可量。荐之郊庙歌宫商,远迈吉日车攻章。
题礼烈亲王克勒马图。清代。汤金钊。 真人龙飞黑水乡,驾熊驭虎鞭群羊。雄姿伟干钟天潢,天产神骏佐英王。王之蹻勇人莫当,汗马百战先戎行。鱼皮乌拉叶赫疆,大纛奕奕夜生光。萨尔浒山吉林冈,明兵号二十万强。剪灭此食五日粮,马前所向皆披攘。有如骏駮吞虎狼,鼓鼙之声欢雷硠。火牛燧象走且僵,腾槽跃枥独奋扬。鼠尾森竖目裂眶,横突铁骑冲刀枪。凌崖涧犹康庄,跑土出泉湔愈创。安平圣水流如浆,是真月驷星精房。王骑箕尾归云阊,马闻蹢躅神沮伤。绝餐红粟枵酸肠,王生马喜逢孙阳。王死马愿从秦良,呜呼节烈士不常。何乃马也思斯臧,昔无画者今画装。图成高张传以汪,按图读传言能详。身高七尺丈咫长,腹毛螺旋耳角芒。海枣之色浮丹苍,黄金鞍镫紫丝缰。屹立纸上犹轩昂,自昔骐骥呈符祥。尧候赤文轩飞黄,降及汉魏嗟志荒。侈陈上党饰炖煌,昭陵片石摹初唐。迄今读画珍琳琅,我朝受命天溥将。负图告期运会昌,彪鸿翊卫都一堂。人既雄耿蛟螭翔,物复倜傥风云骧。白山莽莽江泱泱,灵气所蟠不可量。荐之郊庙歌宫商,远迈吉日车攻章。
(1772—1856)浙江萧山人,字敦甫,一字勖兹。嘉庆四年进士,授编修。道光时官至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鸦片战争时,不附和议,力荐林则徐可任粤事。旋因故降官,既而又授光禄寺卿。卒谥文端。有《寸心知室存稿》。 ...
汤金钊。 (1772—1856)浙江萧山人,字敦甫,一字勖兹。嘉庆四年进士,授编修。道光时官至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鸦片战争时,不附和议,力荐林则徐可任粤事。旋因故降官,既而又授光禄寺卿。卒谥文端。有《寸心知室存稿》。
湘春夜月 苦雨寄闷。近现代。周岸登。 暗销魂。半窗蕉雨黄昏。早又画角吹残,三弄落谯门。欲向桂丛轻诉,怕桂花馨薄,不解留人。更素娥暝泣,鲛丝玉箸,难剪愁根。檐花滴碎,离情似梦,捣梦如尘。小阁笼寒,空伫想、夕篝熏罢,香篆秋痕。琼箫恨远,问甚时、重见真真。待后夜,定怀中掌上盈盈,唤起同款芳尊。
虑狱江州晚出浔阳门。宋代。陈舜俞。 浅深秋色看红叶,高下人烟入翠微。过岭已怜云满{革登},穿林宁恨露沾衣。自惭访道来何晚,便好寻真去不归。本迕朝廷无补报,名山犹幸许相依。
次韵何茂恭重阳前二日见过。宋代。喻良能。 西风篱落兴悠然,秋影横江雁帖天。短发未成吹帽饮,高吟先赠把茱篇。黄花一笑小重九,青眼相看又四年。欲试烟波钓竿手,南湖同上月明船。
自甲浦道太湖四十里见异香诸山喜而有作。明代。沈周。 清苕达宜兴,道湖已成算。仆夫却告难,风浪卒莫玩。劝我陟山麓,正尔免忧患。彼此有得失,我臆殊未断。譬山行见湖,昏昏秪浩瀚。何如行湖中,坐见山秀烂。仆尚请决筮,得《需》利在彖。毅然促飞橹,猛进不复懦。探穴有虎子,履险获奇观。出浦即会胜,列障拥一岸。遥思揽吴香,妄意觅仙幔。群耸西若监,巨浸东罔畔。天谓湖太淫,设此似按摊。云涛日冲撞,石趾力抵捍。输赢各无能,两垒对楚汉。我行锋镝间,便以老命判。山疑相慰藉,逐逐笑供玩。始有舟楫虞,尽被山破散。山亦有情状,要我绮语赞。气聚势则附,形散脉复贯。远近相衍迤,中自存博换。虽静有动机,万态纷变乱。虬龙徐蜿蜒,狮猊悍奔窜。夷突各不一,小大略相半。正展芙蓉屏,横亘苍玉案。晴縠绉日光,莫熨锦绣段。金庭与玉柱,远弄波影灿。历眼四十程,续续青不断。平生诧传闻,信美非谩谰。修辞聊梗槩,归忆庶可按。
秋夜梁七兵曹同宿二首。唐代。钱起。 一笑不可得,同心相见稀。摘菱频贳酒,待月未扃扉。星影低惊鹊,虫声傍旅衣。卑栖岁已晚,共羡雁南飞。好欲弃吾道,今宵又遇君。老夫相劝酒,稚子待题文。月下谁家笛,城头几片云。如何此幽兴,明日重离群。
中原俎豆不足奇,请公乘云游四夷。天西绝塞招灵旗,下有荷戈之人顶礼之。
公生距今八百有七载,元精在天仍为牛斗箕。命宫磨蝎岂公独,春梦都似黄粱炊。
壬寅腊月十九日嶰筠前辈招诸同人集双砚斋作坡公生日此会在伊江得未曾有诗以纪之。清代。林则徐。 中原俎豆不足奇,请公乘云游四夷。天西绝塞招灵旗,下有荷戈之人顶礼之。公生距今八百有七载,元精在天仍为牛斗箕。命宫磨蝎岂公独,春梦都似黄粱炊。要荒天遣作箕子,此语足壮羁臣羁。当时天水幅员窄,琼雷地已穷边陲。天低鹘没山一发,祇在海南秋水湄。岂如皇舆西控二万里,乌孙突厥悉隶吾藩篱。若将壮游较今昔,恐公犹恨未得周天涯。崆峒之西公所梦,恍见小有通仇池。导公神游合西笑,何必南飞载鹤寻九疑。所嗟公身屡徒复遭屏,官屋欲僦犹阻于有司。合江之楼白鹤观,居此新宅无多时。寄身桃榔啖薯芋,南冠九死真濒危。吾侪今犹托代舍,忆公倍感皇天慈。谪所一生过也得,公言旷达真吾师。南阳词人涓玉卮,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