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真院,公读书。庆春街,公旧居。九门团营九边策,想见十围腰腹中。
能储四面余年留一带,故物流传明景泰。良工琢就銙十三,蟒玉当时特恩拜。
公事英庙臣节坚,迎銮竭力身仔肩。轻裘缓带度娴雅,指挥谈笑摧也先。
公辅景帝臣志瘁,易储事未为公累。红鞓犀带画像悬,托孤何殊文宋端。
庸才误国江与陈,金带欲换工谋身。易储定策自二相,祸延璧碎诸廷臣。
公于此时非不谏,履霜坚凝初集霰。磨尽晶莹玉镜光,可柰君心不如面。
公于此时胡不归,点瑕免使苍蝇飞。也知挂带比还笏,好将初服更朝衣。
公非保身乏明哲,君恩太深计难决。留得葱河虹贯天,誓洒孤忠一腔血。
七尺躯为盛名误,欲酬主知家不顾。尚方珍赐密室扃,籍没时随带归库。
此带不遭裴晋公,口占谢表福考终。此带不逢曹使相,身被殊荣志家状。
犹幸庄田共给还,遗泽摩挲喜无恙。平生不解禅机深,山门留镇非公心。
带和魂返断齑处,祝融祠宇阴森森。吁嗟乎!七年天子一方玉,投向井中汪后哭。
纤儿竞论夺门功,戢戢万钉如笋束。石驸马,曹吉祥,齐叨紫绶悬金章。
冰山转眼尽消释,惟公此带千古遗甘棠。
显真道院观于忠肃公玉带。宋代。胡珵。 显真院,公读书。庆春街,公旧居。九门团营九边策,想见十围腰腹中。能储四面余年留一带,故物流传明景泰。良工琢就銙十三,蟒玉当时特恩拜。公事英庙臣节坚,迎銮竭力身仔肩。轻裘缓带度娴雅,指挥谈笑摧也先。公辅景帝臣志瘁,易储事未为公累。红鞓犀带画像悬,托孤何殊文宋端。庸才误国江与陈,金带欲换工谋身。易储定策自二相,祸延璧碎诸廷臣。公于此时非不谏,履霜坚凝初集霰。磨尽晶莹玉镜光,可柰君心不如面。公于此时胡不归,点瑕免使苍蝇飞。也知挂带比还笏,好将初服更朝衣。公非保身乏明哲,君恩太深计难决。留得葱河虹贯天,誓洒孤忠一腔血。七尺躯为盛名误,欲酬主知家不顾。尚方珍赐密室扃,籍没时随带归库。此带不遭裴晋公,口占谢表福考终。此带不逢曹使相,身被殊荣志家状。犹幸庄田共给还,遗泽摩挲喜无恙。平生不解禅机深,山门留镇非公心。带和魂返断齑处,祝融祠宇阴森森。吁嗟乎!七年天子一方玉,投向井中汪后哭。纤儿竞论夺门功,戢戢万钉如笋束。石驸马,曹吉祥,齐叨紫绶悬金章。冰山转眼尽消释,惟公此带千古遗甘棠。
宋常州晋陵人,字德辉。徽宗宣和三年进士,学于杨时、刘安世。李纲为相,理在幕中,为汪伯彦、黄潜善所忌,以尝润色陈东所上书,贬梧州。高宗绍兴初召试翰林,兼史馆校勘。秦桧主和议,理与朱松等抗疏极言不可,出知严州。罢职穷困而死。有《苍梧集》。 ...
胡珵。 宋常州晋陵人,字德辉。徽宗宣和三年进士,学于杨时、刘安世。李纲为相,理在幕中,为汪伯彦、黄潜善所忌,以尝润色陈东所上书,贬梧州。高宗绍兴初召试翰林,兼史馆校勘。秦桧主和议,理与朱松等抗疏极言不可,出知严州。罢职穷困而死。有《苍梧集》。
仙居阁。宋代。沈辽。 鹤驭已归三十春,至今重阁无纤尘。蟠桃谁知天上事,白骨不驻城中人。门外江流似平昔,林间鸟雀空悲辛。当时留侯强辟谷,黄石老翁悟终身。
怀息庐和坡翁息轩。明代。李之世。 吾家有息庐,息身未有日。古人悼无闻,四十而五十。百年可例推,想亦无间隙。莫若早回头,可以息则息。果腹惟三餐,容身祇一席。古昔有良训,归当书之壁。
应天长·石城花落江楼雨。五代。冯延巳。 石城花落江楼雨,云隔长洲兰芷暮。芳草岸,各烟雾,谁在绿杨深处住?旧游时事故,岁晚离人何处?杳杳兰舟西去,魂归巫峡路。
易元吉画猿。。刘摰。 槲林秋叶青玉繁,枝间倒挂秋山猿。古面睢盱露瘦月,氄毛匀腻舒玄云。老猿顾子稍留滞,小猿引臂劳攀援。坐疑跳踯避人去,彷佛悲啸生壁间。巴山楚峡几千里,寒岩数丈移秋轩。渺然独起林壑志,平生愿得与彼群。吾知画者古有说,神鬼为易犬马难。物之有象众所识,难以伪笔淆其真。传闻易生近已死,此笔遂绝无几存。安得千金买遗纸,真伪常与识者论。
赠觉师。宋代。沈辽。 我昔乘兴游荆溪,数访道人溪水西。道人飘然舍我去,有如白云谢污泥。我来云间亦未久,惠然相顾携枯藜。时人莫将老相识,解空第一须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