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周文酒会,吾友胜邹枚。唯忆刘夫子,而今又到来。——裴度
欲迎先倒屣,亦坐便倾杯。饮许伯伦右,诗推公干才。——白居易
久曾聆郢唱,重喜上燕台。昼话墙阴转,宵欢斗柄回。——刘禹锡
新声还共听,故态复相咍。遇物皆先赏,从花半未开。——裴度
起时乌帽侧,散处玉山颓。墨客喧东阁,文星犯上台。——白居易
咏吟君称首,疏放我为魁。忆戴何劳访,留髡不用猜。——裴度
奉觞承麹糵,落笔捧琼瑰。醉弁无妨侧,词锋不可摧。——白居易
水轩看翡翠,石径践莓苔。童子能骑竹,佳人解咏梅。——刘禹锡
洛中三可矣,邺下七悠哉。自向风光急,不须弦管催。——裴度
乐观鱼踊跃,闲爱鹤裴回。烟柳青凝黛,波萍绿拨醅。——白居易
春榆初改火,律管又飞灰。红药多迟发,碧松宜乱栽。——刘禹锡
马嘶驼陌上,鹢泛凤城隈。色色时堪惜,些些病莫推。——裴度
涸流寻轧轧,馀刃转恢恢。从此知心伏,无因敢自媒。——刘禹锡
室随亲客入,席许旧寮陪。逸兴嵇将阮,交情陈与雷。——白居易
洪炉思哲匠,大厦要群材。他日登龙路,应知免曝鳃。——刘禹锡
度自到洛中与乐天为文酒之会时时构咏乐不可…因为联句。唐代。裴度。 成周文酒会,吾友胜邹枚。唯忆刘夫子,而今又到来。——裴度欲迎先倒屣,亦坐便倾杯。饮许伯伦右,诗推公干才。——白居易久曾聆郢唱,重喜上燕台。昼话墙阴转,宵欢斗柄回。——刘禹锡新声还共听,故态复相咍。遇物皆先赏,从花半未开。——裴度起时乌帽侧,散处玉山颓。墨客喧东阁,文星犯上台。——白居易咏吟君称首,疏放我为魁。忆戴何劳访,留髡不用猜。——裴度奉觞承麹糵,落笔捧琼瑰。醉弁无妨侧,词锋不可摧。——白居易水轩看翡翠,石径践莓苔。童子能骑竹,佳人解咏梅。——刘禹锡洛中三可矣,邺下七悠哉。自向风光急,不须弦管催。——裴度乐观鱼踊跃,闲爱鹤裴回。烟柳青凝黛,波萍绿拨醅。——白居易春榆初改火,律管又飞灰。红药多迟发,碧松宜乱栽。——刘禹锡马嘶驼陌上,鹢泛凤城隈。色色时堪惜,些些病莫推。——裴度涸流寻轧轧,馀刃转恢恢。从此知心伏,无因敢自媒。——刘禹锡室随亲客入,席许旧寮陪。逸兴嵇将阮,交情陈与雷。——白居易洪炉思哲匠,大厦要群材。他日登龙路,应知免曝鳃。——刘禹锡
晋国文忠公裴度(765年-839年4月21日),字中立,汉族,河东闻喜(今山西闻喜东北)人。唐代中期杰出的政治家、文学家。裴度出身河东裴氏的东眷裴氏,为德宗贞元五年(789年)进士。宪宗时累迁司封员外郎、中书舍人、御史中丞,支持宪宗削藩。裴度在文学上主张“不诡其词而词自丽,不异其理而理自新”,反对古文写作上追求奇诡。他对文士多所提掖,时人莫不敬重。晚年留守东都时,与白居易、刘禹锡等借吟诗、饮酒、弹琴、书法以自娱自乐,为洛阳文事活动的中心人物。有文集二卷,《全唐文》及《全唐诗》等录其诗文。 ...
裴度。 晋国文忠公裴度(765年-839年4月21日),字中立,汉族,河东闻喜(今山西闻喜东北)人。唐代中期杰出的政治家、文学家。裴度出身河东裴氏的东眷裴氏,为德宗贞元五年(789年)进士。宪宗时累迁司封员外郎、中书舍人、御史中丞,支持宪宗削藩。裴度在文学上主张“不诡其词而词自丽,不异其理而理自新”,反对古文写作上追求奇诡。他对文士多所提掖,时人莫不敬重。晚年留守东都时,与白居易、刘禹锡等借吟诗、饮酒、弹琴、书法以自娱自乐,为洛阳文事活动的中心人物。有文集二卷,《全唐文》及《全唐诗》等录其诗文。
过武胜关。清代。柯崇朴。 作客由燕赵,今朝入楚来。岩城临翠壁,荒磴没苍苔。山鸟一声寂,飞泉百道开。潇湘云正远,征骑几时回。
发虹县。宋代。孔平仲。 驱马汴河西,从此游帝乡。瞻言驿堠短,喜及春日长。碧瓦映茅茨,人烟密相望。刍茭足供马,亦有酒可尝。旁观波澜起,万柁攒舟航。一跌性命已,岂惟肌骨伤。不如榆柳堤,中路稳腾骧。去家渐及旬,犹走淮楚疆。却视故山隐,忽在天一方。东轩复难到,兰芷媚幽香。驰光不可留,游女已采桑。
诗偈 其一五九。唐代。庞蕴。 尘六门前唤,无情呼不入。二彼总空空,自然唇不湿。从此绝因缘,葛五随缘出。惟有空寂舍,圆八同金七。
当年学步试娇娆,此日残妆恨寂寥。风袭纨罗衣渐薄,露抛金粉气全销。
扁舟游女劳相忆,去国骚人枉见招。独守空房双蒂断,寸心谁为寄归潮。
悲秋十八咏效晚唐体和邓玄度给谏 其五 秋荷。明代。韩上桂。 当年学步试娇娆,此日残妆恨寂寥。风袭纨罗衣渐薄,露抛金粉气全销。扁舟游女劳相忆,去国骚人枉见招。独守空房双蒂断,寸心谁为寄归潮。
暖谷诗。宋代。蒋祺。 县南山水秀且清,天地坯冶陶精英。有唐刺史昔行县,访寻洞穴为寒亭。屈指於今几百祀,磨崖字字何纵横。相随栈道倚空险,来者无不毛骨惊。我此三载迷簿领,有时一到□馀情。娱宾烹茗遽回首,孰知亭侧藏岩扃。成纪同僚到官始,居然心匠多经营。乃知物理会有数,繄天通塞因人成。鸠工畚筑忽累日,旷然疏达开光明。初疑二帝凿混沌,虚空之□罗日星。又若巨灵擘华岳,溪谷之响轰雷霆。大岩既辟小岩出,壶中之景真其□。洞门春风刮人面,其中安若温如蒸。累垂石乳似刻削,周环峭壁无欹倾。旧梯既去小人险,新径之易君子平。临流又广□方丈,叠石缔宇为轩楹。於嗟土石□□□,无情一旦建时荣。方今出震□大器,鼎新基构清寰瀛。我愿天下无冻馁,有如此穴安生灵。不烦吹律而后暖,千古宜以此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