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漓江江水零陵来,虞山鸣玉千潆洄。桂岭青青接绣岭,水光倒射马王台。
人家都在碧峰下,万松不动鸣如雷。君家此中结茅屋,青山四时落酒杯。
饮酒但醉不愿醒,漓江江水新泼醅。何为舍此不为乐,短衣匹马随尘埃。
尘埃自古长安市,五侯第宅连云起。知君腹中经世书,少年自欲干天子。
如何不见曲阳侯,咫尺仍落铜龙楼。驽骀嘶风饱食粟,骅骝日暮饥垂头。
幽州十月初见雪,城南草尽北风烈。沙头送客双玉瓶,骊驹蹴冰四蹄热。
漓江江水眼中好,但恐照人颜色老。扁舟一去真浩然。
瘦马三年欲自怜。我家浙东更千里,梦魂夜逐栝溪水。
今君归随秋雁飞,到家已及春风始。春风春水生菰蒲,漓江江水如五湖。
玻璃汩㶁三百顷,为君一洗尘衣裾。碧桃作花柳绵白,飘然又醉山中庐。
尔时不觉开口笑,世间万事徒区区。灵川老龚好诗句,别来一载今何如。
诸君自尽故乡业,未知亦思故人无。漓江江水双鲤鱼,几时寄我空中书。
漓江行送苏虚谷同年还桂林兼怀龚茂田。清代。孙衣言。 君不见漓江江水零陵来,虞山鸣玉千潆洄。桂岭青青接绣岭,水光倒射马王台。人家都在碧峰下,万松不动鸣如雷。君家此中结茅屋,青山四时落酒杯。饮酒但醉不愿醒,漓江江水新泼醅。何为舍此不为乐,短衣匹马随尘埃。尘埃自古长安市,五侯第宅连云起。知君腹中经世书,少年自欲干天子。如何不见曲阳侯,咫尺仍落铜龙楼。驽骀嘶风饱食粟,骅骝日暮饥垂头。幽州十月初见雪,城南草尽北风烈。沙头送客双玉瓶,骊驹蹴冰四蹄热。漓江江水眼中好,但恐照人颜色老。扁舟一去真浩然。瘦马三年欲自怜。我家浙东更千里,梦魂夜逐栝溪水。今君归随秋雁飞,到家已及春风始。春风春水生菰蒲,漓江江水如五湖。玻璃汩㶁三百顷,为君一洗尘衣裾。碧桃作花柳绵白,飘然又醉山中庐。尔时不觉开口笑,世间万事徒区区。灵川老龚好诗句,别来一载今何如。诸君自尽故乡业,未知亦思故人无。漓江江水双鲤鱼,几时寄我空中书。
(1814—1894)浙江瑞安人,字劭闻,号琴西。道光三十年进士。授编修。光绪间,官至太仆寺卿。寻以疾乞归。生平努力搜辑乡邦文献,刻《永嘉丛书》,筑玉海楼以藏书。有《逊学斋诗文钞》。 ...
孙衣言。 (1814—1894)浙江瑞安人,字劭闻,号琴西。道光三十年进士。授编修。光绪间,官至太仆寺卿。寻以疾乞归。生平努力搜辑乡邦文献,刻《永嘉丛书》,筑玉海楼以藏书。有《逊学斋诗文钞》。
海子桥大风即事一首。明代。童冀。 海子桥西风大作,扑面惊砂似飞雹。蹇驴局促驱不前,仆夫睢盱行屡却。傍人指点笑相语,谁遣先生此行乐。韩公半醉纱帽偏,童子竦立高吟肩。惟有王郎跛能履,拄杖落手心茫然。君平杖头无酒钱,羊市街西寻郑虔。从此避风如避箭,闭门经月不相见。剥啄移时始启关,旋吸清泉沃尘面。墙头浊醪如井泉,沈醉不虞归路远。城南招提老赞公,三日不见心忡忡。回鞭便欲造虚白,惊见斜阳天际红。归来独坐增永慨,三复平生康节戒。青灯永夜长自怜,白首相随惟影在。故山万里孤云飞,一身憔悴谁复知。从今风雨閒柴扉,养取病鹤江南归。
与广州庠友罗道卿同谒伦白山太史索家君竹小隐序后数日赋一绝以速之。明代。张天赋。 万丈龙门未易过,感君指引渡风波。海头多少傍人眼,不济于今将若何。
花园即事呈常。唐代。赵嘏。 烟煖池塘柳覆台,百花园里看花来。烧衣焰席三千树,破鼻醒愁一万杯。不肯为歌随拍落,却因令舞带香回。山公仰尔延宾客,好傍春风次第开。
被西风吹不断新愁。吾归欲安归。望秦云苍憺,蜀山渺渀,楚泽平漪。鸿雁依人正急,不奈稻粱稀。独立苍茫外,数遍群飞。多少曹苻气势,只数舟燥苇,一局枯棋。更元颜何事,花玉困重围。算眼前、未知谁恃,恃苍天、终古限华夷。还须念,人谋如旧,天意难知。
八声甘州·被西风吹不断新愁。宋代。魏了翁。 被西风吹不断新愁。吾归欲安归。望秦云苍憺,蜀山渺渀,楚泽平漪。鸿雁依人正急,不奈稻粱稀。独立苍茫外,数遍群飞。多少曹苻气势,只数舟燥苇,一局枯棋。更元颜何事,花玉困重围。算眼前、未知谁恃,恃苍天、终古限华夷。还须念,人谋如旧,天意难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