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潢城头暮吹笛,北斗阑干月将出。金吾置酒坐北堂,银鞍召客何辉煌。
织成罽幕芙蓉卷,紫氎新茵兽文软。黄羊作馔堆金盘,青骊挏酒挥犀碗。
筵前火照明星稀,凝笳急管纷相依。锦衣如雾声綷縩,宝刀拂露光霏微。
须臾月东吐,留宾坐挝鼓。还褰丹绮帷,更出红妆女。
金钿曜紫貂,珠袿袭青鼠。的皪芳唇歌,便娟细腰舞。
沈沈芳夜兰,恻恻北风弹。青蛾扇底蹙,素指弦上寒。
哀弦声屡阕,灵虬水频咽。但顾罗袖欢,讵惜珠缨绝。
酒兰华幕坐欲移,徘徊落月秋河低。锦镫车马纵横去,应照香尘绕路飞。
置酒歌。清代。吴兆骞。 临潢城头暮吹笛,北斗阑干月将出。金吾置酒坐北堂,银鞍召客何辉煌。织成罽幕芙蓉卷,紫氎新茵兽文软。黄羊作馔堆金盘,青骊挏酒挥犀碗。筵前火照明星稀,凝笳急管纷相依。锦衣如雾声綷縩,宝刀拂露光霏微。须臾月东吐,留宾坐挝鼓。还褰丹绮帷,更出红妆女。金钿曜紫貂,珠袿袭青鼠。的皪芳唇歌,便娟细腰舞。沈沈芳夜兰,恻恻北风弹。青蛾扇底蹙,素指弦上寒。哀弦声屡阕,灵虬水频咽。但顾罗袖欢,讵惜珠缨绝。酒兰华幕坐欲移,徘徊落月秋河低。锦镫车马纵横去,应照香尘绕路飞。
(1631—1684)清江南吴江人,字汉槎。吴兆宽弟。少有才名,与华亭彭师度、宜兴陈维崧有“江左三凤凰”之号。顺治十四年科场案,无辜遭累,遣戍宁古塔,居二十三年。友人顾贞观求明珠子纳兰性德为之缓颊,旧日文友宋德宜、徐乾学集资纳赎,始得放归,又三年而卒。有《秋笳集》。 ...
吴兆骞。 (1631—1684)清江南吴江人,字汉槎。吴兆宽弟。少有才名,与华亭彭师度、宜兴陈维崧有“江左三凤凰”之号。顺治十四年科场案,无辜遭累,遣戍宁古塔,居二十三年。友人顾贞观求明珠子纳兰性德为之缓颊,旧日文友宋德宜、徐乾学集资纳赎,始得放归,又三年而卒。有《秋笳集》。
诣斋宫作 其一。。弘历。 尘净天逵宿雨过,帝京景物鬯清和。年来深识盈虚理,每对休徵谨畏多。
瑞峰院夜语奉酬郑簿。宋代。林亦之。 百级上层峦,呼镫同所欢。瓷杯真有道,行李似无官。妙语胜熊掌,疎才愧鹖冠。古人相见意,不作酒肴看。
暨阳怀古二十三首 其五 道成墩。清代。缪徵甲。 呜呼,许公仁者非神仙。代民纳税法外意,后之继者难为贤。瘗金偿赋讳施与,诧为黄白毋乃颠。医师之外设方相,周礼广立仁政篇。张鲁世传斗米术,驱疫乃以符水专。公能纳民跻寿寓,岂藉符水为和扁。禹役庚辰益掌火,为民除害神圣传。斩蛇赤帝行大泽,搏蛟孝侯入深渊。事本寻常不足怪,要皆一念为民坚。后堂拜母重母孝,大孝必得寿百年。先生应笑栾大辈,妄希白日能升天。世儒自是眼孔小,故神其说何责焉。呜呼,许公仁者非神仙。
观怀素草书歌。唐代。贯休。 张颠颠后颠非颠,直至怀素之颠始是颠。师不谭经不说禅,筋力唯于草书朽。颠狂却恐是神仙,有神助兮人莫及。铁石画兮墨须入,金尊竹叶数斗馀。半斜半倾山衲湿,醉来把笔狞如虎。粉壁素屏不问主,乱拏乱抹无规矩。罗刹石上坐伍子胥,蒯通八字立对汉高祖。势崩腾兮不可止,天机暗转锋铓里。闪电光边霹雳飞,古柏身中dg龙死。骇人心兮目眓瞁,顿人足兮神辟易。乍如沙场大战后,断枪橛箭皆狼藉。又似深山朽石上,古病松枝挂铁锡。月兔笔,天灶墨,斜凿黄金侧锉玉,珊瑚枝长大束束。天马骄狞不可勒,东却西,南又北,倒又起,断复续。忽如鄂公喝住单雄信,秦王肩上bf著枣木槊。怀素师,怀素师,若不是星辰降瑞,即必是河岳孕灵。固宜须冷笑逸少,争得不心醉伯英。天台古杉一千尺,崖崩劁折何峥嵘。或细微,仙衣半拆金线垂。或妍媚,桃花半红公子醉。我恐山为墨兮磨海水,天与笔兮书大地,乃能略展狂僧意。常恨与师不相识,一见此书空叹息。伊昔张渭任华叶季良,数子赠歌岂虚饰,所不足者浑未曾道著其神力。石桥被烧烧,良玉土不蚀,锥画沙兮印印泥。世人世人争得测,知师雄名在世间,明月清风有何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