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山老树争奇芬,冬寒吐枝如喷银。又如蓬来作香国,千树万树琅玕新。
有客五年来海滨,梦寐不见江南春。繁花明艳忽照眼,对此不觉清心魂。
何来壮士夜到门,花前下马径入轩。虎行鹗视气轶群,问我得非姚公孙。
语君一事君当闻,尚书当日忠且淳。治狱平反多宽仁,危坐秉烛入夜分。
案牍之外惟一身,我时突出当阶陈。要公铁笔为屈申,左出珠衣右按巾。
匕首半露无逡巡,尚书顾叱生怒嗔。吾不畏死爱汝珍,如山之案不可翻。
试君不动见公真,再拜一跃出重阍。受吾赂者不复记,即已白昼亡其元。
迩来事经百余载,见君仿佛尚书亲。我闻此语惊且欣,人耶仙耶莫敢询。
又言尚书貌绝伦,丰颔大颡七尺身。当时侪偶四五辈,各已湮没归荒原。
侠骨不死独我在,邀游日远遗垢氛。对花发兴气益振,手出二丸赤白分。
掷空化作双龙文,腾身起舞不动尘。左决右荡力势均,初见长虹交青旻,雌雄蜿蜒杳入云。
渐作团风变霜雪,鏦鏦铁响寒侵人。却愁梅花急摧落,琼英玉屑飘缤纷。
是时天冷月半昏,参旗倒卷星焞焞。花光剑光两不辨,一片白到蛟龙奔。
生平快意此为最,心摇目眴不能言。吁嗟此技妙入神,所向何止当千军。
舞罢入坐余火温,烹茶巨枕为君吞。眼中奇士惟见君,我诚寥落不足云。
君言世事苦颠倒,肉食之辈徒膻臐,一发之义垂千钧。
名公子孙慎自爱,宁为谔谔无訚訚。感君此意敬再拜,梅花为证书吾绅。
观梅舞剑行赠梅庄士。清代。姚莹。 空山老树争奇芬,冬寒吐枝如喷银。又如蓬来作香国,千树万树琅玕新。有客五年来海滨,梦寐不见江南春。繁花明艳忽照眼,对此不觉清心魂。何来壮士夜到门,花前下马径入轩。虎行鹗视气轶群,问我得非姚公孙。语君一事君当闻,尚书当日忠且淳。治狱平反多宽仁,危坐秉烛入夜分。案牍之外惟一身,我时突出当阶陈。要公铁笔为屈申,左出珠衣右按巾。匕首半露无逡巡,尚书顾叱生怒嗔。吾不畏死爱汝珍,如山之案不可翻。试君不动见公真,再拜一跃出重阍。受吾赂者不复记,即已白昼亡其元。迩来事经百余载,见君仿佛尚书亲。我闻此语惊且欣,人耶仙耶莫敢询。又言尚书貌绝伦,丰颔大颡七尺身。当时侪偶四五辈,各已湮没归荒原。侠骨不死独我在,邀游日远遗垢氛。对花发兴气益振,手出二丸赤白分。掷空化作双龙文,腾身起舞不动尘。左决右荡力势均,初见长虹交青旻,雌雄蜿蜒杳入云。渐作团风变霜雪,鏦鏦铁响寒侵人。却愁梅花急摧落,琼英玉屑飘缤纷。是时天冷月半昏,参旗倒卷星焞焞。花光剑光两不辨,一片白到蛟龙奔。生平快意此为最,心摇目眴不能言。吁嗟此技妙入神,所向何止当千军。舞罢入坐余火温,烹茶巨枕为君吞。眼中奇士惟见君,我诚寥落不足云。君言世事苦颠倒,肉食之辈徒膻臐,一发之义垂千钧。名公子孙慎自爱,宁为谔谔无訚訚。感君此意敬再拜,梅花为证书吾绅。
(1785—1853)安徽桐城人,字石甫,一字明叔,号展和,晚号幸翁。嘉庆十三年进士。鸦片战争期间为台湾道,与达洪阿设计击退英军。战后以“冒功欺罔”贬官四川。咸丰初复起用,赴广西镇压太平天国起义。官终湖南按察使。师事从祖姚鼐,工诗,文章善陈时事利害。鸦片战失败后,寻求御侮之策,著《康輶纪行》、揭英侵藏野心,欲使朝廷戒备。有《中复堂全集》。 ...
姚莹。 (1785—1853)安徽桐城人,字石甫,一字明叔,号展和,晚号幸翁。嘉庆十三年进士。鸦片战争期间为台湾道,与达洪阿设计击退英军。战后以“冒功欺罔”贬官四川。咸丰初复起用,赴广西镇压太平天国起义。官终湖南按察使。师事从祖姚鼐,工诗,文章善陈时事利害。鸦片战失败后,寻求御侮之策,著《康輶纪行》、揭英侵藏野心,欲使朝廷戒备。有《中复堂全集》。
夜读门山静居二先生遗集。明代。唐之淳。 月色让残雪,角声凄断鸿。从军泗水上,飞梦大江东。风冰缀檐铎,邻火送春舂。临文怀二老,清泪湿焦桐。
奉和圣制登蒲州逍遥楼应制。唐代。苏颋。 在昔尧舜禹,遗尘成典谟。圣皇东巡狩,况乃经此都。楼观纷迤逦,河山几萦纡。缅怀祖宗业,相继文武图。尚德既无险,观风谅有孚。岂如汾水上,箫鼓事游娱。
馀思。明代。郭之奇。 或歌或罢有馀思,不可如何赋远而。日月惊心成老大,风云逼眼动愁悲。人间美景当头错,山背烟容觌面欺。斗室何关终古事,此中惆怅复谁知。
和朱少府苦雨。宋代。宋祁。 滞淹连春晦,层阴接夜分。骁壶惟发电,愁栋但生云。里突居无爨,官蛙坐厌闻。遥知霖唱罢,客思转相纷。
勋业竟何许,日日倚危楼。天风吹动襟袖,身世一轻鸥。山际云收云合,沙际舟来舟去,野意已先秋。很石痴顽甚,不省古今愁。郗兵强,韩舰整,说徐州。但怜吾衰久矣,此事恐悠悠。欲破诸公磊块,且倩一杯浇酹,休要问更筹。星斗阑干角,手摘莫惊不。
水调歌头·勋业竟何许。宋代。吴潜。 勋业竟何许,日日倚危楼。天风吹动襟袖,身世一轻鸥。山际云收云合,沙际舟来舟去,野意已先秋。很石痴顽甚,不省古今愁。郗兵强,韩舰整,说徐州。但怜吾衰久矣,此事恐悠悠。欲破诸公磊块,且倩一杯浇酹,休要问更筹。星斗阑干角,手摘莫惊不。